人生三境界

changwen20151215

人生有三重境界,这三重境界可以用一段充满禅机的语言来说明,这段语言便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这就是说一个人的人生之初纯洁无瑕,初识世界,一切都是新鲜的,眼睛看见什么就是...

READ MORE

不靠谱和很安定

changwen20151207

1. 我有个朋友A,他恋爱谈了7年还是分手了。那阵子他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我们都以为他没那么在意,结果有一天他喝醉了,莫明地哭了很久。第二天他醒过来,对我说了一句特文艺的话:“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份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READ MORE

人生旅途

changwen20151029

我在路边坐下来写作,一时想不起该写些什么。 树荫遮盖的路,路畔是我的小屋,窗户敞开着,第一束阳光跟随无忧树摇颤的绿影,走进来立在面前,端详我片刻,扑直我怀里撒娇。随后溜到我的文稿上面,临别留下金色的吻痕。 黎明在我作品...

READ MORE

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

绘图/忘川山人

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很难有人可以自始至终陪着走完。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 from 宫崎骏《千与千寻》

READ MORE

汤唯:人生崩盘又如何?

摄影/GIVIND

我有自己的底子,而这些底子长久以来被大多数人忽略了。我凭借自己的实力考进中戏导演系,刚入学就做了职业模特;大学期间,还学了表演、播音、美术,获得了羽毛球国家二级运动员资格;我演过电视剧、话剧,做过话剧编导;我拿过很多奖,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大奖,但这些奖项印证着我一步步的脚印。

《色戒》在成就我的同时,也轻易将我此前的成绩轻轻抹去。我的过往无人提及,仿佛我是一个空降兵,直接落到了金马奖的颁奖台上。送给我的形容词都是幸运、机遇……这些与自身努力无关的字眼———我的确很希望成名,但不是以否定自己的付出为代价。

然后,我被封杀了。我很冷静地盘点大红大黑后的收成:金马奖最佳新人奖、某化妆品广告代言、花瓶、一脱成名、过火表演、对青少年有不利影响……我就像上证A股,疯狂地冲到了历史最高点后,稀里哗啦地崩了盘。

我选择出国一段时间,不是逃避什么,只是不想总有人喋喋不休地追问我未来的计划。在我看来,未来,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我去了英国,带着全部身家:《色戒》片酬50万,广告代言费80万。签合同时说好代言费600万,可新广告没播几次就被叫停,虽然我可以坦然将这600万税后的480万据为己有,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最终退还了400万。

出去之前,我不知道要在国外待多久,也不知道这笔钱能用多久。但我不发愁,我觉得,我一定能让自己过得很好。

我本打算找个学校读书,去了才发现很不现实。首先,英国的艺术院校,对学生的基础要求很高,雅思成绩要在6.5分以上,托福至少要在1550分以上。我的英语水平远达不到可以被录取的要求。其次,英国学费高,哪怕是伦敦艺术大学这样的公立高校,对于正规录取的学生收费也在每年1万英镑,对于我这样的自费生,则是3万~4万英镑。

我掂量了一下钱袋,打消了自费就读的念头。接下来我找了个语言培训班,专攻英语。我的目标是以好成绩争取到全额奖学金。我打听得很清楚:伦敦艺术大学的最高等级奖学金是每年1.8万英镑———有了它,不仅可以免费上学,还能从中赚到所有生活开支。

之后,我开始考虑经济问题。手里的钱在国内可以买一套房子外加一辆车,可在英国,不过是一个白领的年薪水准。而我,还不知何时才有赚钱的机会,所以,我不想动用这点老本。而我知道,只要一个人肯开动脑筋,就肯定会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在大学学的两样东西派上了大用场———美术、羽毛球。在英国,街头艺人是一份很有“钱途”的职业,只要有一技之长,且可以在街头展现出来,就能获得回报。

我的第一次“卖艺”是做街头另类时装秀,我用旧报纸撕出大概的衣服样子,再用大头针别在身上。我穿着纸衣服,站在街边,面前摆个帽子,就算开始营业了。为了配合时装的色系,我扑了厚厚的粉,画了个类似日本艺伎的妆。看我造型奇特,创意新鲜,不一会儿路人就开始热情地投硬币纸币。我腰里别着MP3,塞着耳机听英文歌,姿势摆累了就换一种。在路边站了两小时后,我有了26英镑55便士的收入。

在英国人眼里,任何与创作有关的行为,都被视为艺术。我用油彩在脸上画出京剧脸谱,有钱收;拎一桶水,用海绵做的毛笔在人行道上写书法,有钱收;搬一张椅子,替路过的人画肖像,也有钱收……每天抽出两个小时,琢磨个点子,总能有几十镑收入。这些钱足够我每日开销,这些钱也让我在英国的日子渐渐不那么拮据。

除了“卖艺”,我还“卖身”。打羽毛球给我带来了更高收入。

在英国,人工费非常昂贵。我找了一家俱乐部,跟驻场教练打了一场球,再跟老板谈谈,就成了俱乐部的兼职陪练。每小时80镑,老板收取20镑的管理费,我自己净赚60镑。每周大概陪练15小时,收入900镑———正好承担了房租和上语言班的费用。

就这样,到伦敦一个月后,我就从吃老本变成了自给自足。这种自给自足,不仅给了我安定的生活,还让我变得更加自信。

来到伦敦4个月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韦恩斯坦兄弟电影公司总裁Bey Logan打来的,说想初步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一个星期后,当我正裹着一次性桌布改造的“时装”在街边表演行为艺术时,Bey Logan笑眯眯地出现在我面前。他称赞我极具创意和美感,我们进行了第一次简单的交流。让我最开心的不是他的夸赞,而是我可以很流利地用英语与他沟通。我们聊了一刻钟,然后Bey Logan邀请我一起吃晚餐。约好晚餐的时间地点后,他离开时,在我的帽子里搁了一张100欧元的纸币。他说,作为合作伙伴,他请我吃晚餐;作为路人,他为我的行为艺术买单。

做街头艺人和羽毛球陪练终归是赚小钱,我觉得我的才干不止于此,所以,我将目光瞄准了我的老本行———专业模特。

因为有Bey Logan的引荐,我认识了英国本土的影视界资深人士,通过他们结识了一批在英国有名的化妆师、形象设计师,最终联系上了每年都与“伦敦时装设计周”有固定合作的服装设计师加雷。

我告诉加雷,我曾是专业模特,有丰富的舞台经验,而且我有着他麾下别的模特不具备的东方神韵与气质。我把自己的写真带给他看,我相信那种侧面特写、嘴唇鲜红的老上海风韵足以打动任何设计师。

我成功了,2008年的“伦敦时装设计周”上,我成了加雷的“御用模特”。我穿着他最新设计的歌特式面罩时装,走上了时装发布会的T台。我没有经纪人,价码是我跟加雷亲自敲定的。我做了一周的模特,拿到的薪水是2万欧元。

加雷对我非常满意,在他的帮助下,我先后认识了众多国际一线品牌的设计师。可以这么说,只要我愿意在英国时装界发展,我相信我会在短时间内成长为最受关注的时装模特。

正当我为前途做着乐观规划时,我接到了来自香港的电话,因为“优才”计划,我获得了香港居民身份证,港方邀请我前去发展。

在香港迎接我的,是与张学友合作新片《月满轩尼诗》的合约。准备出演新片时,我不得不再次去补语言课,因为我的粤语很烂。我觉得,在一个新环境,要想获得良好发展,与人沟通必不可少。身边的人都讲粤语,我改变不了这个环境,就只能去适应环境。

因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适者生存,人只有融会贯通,才能走得更远。

你看,人生崩盘也不可怕吧。事实上,没有经历过人生的连续跌停,也不足以谈人生……你说呢?

(文/汤唯)

READ MORE

人生中那些舍不得的东西

摄影/GIVIND

人一生会拥有太多东西,但衣柜容量有限,抽屉容量有限,心的容量也有限,所以需要经常来腾空一些位置,让新的进来。但有些人,衣服穿旧了东西用坏了都舍不得丢,心里实诚地放着一个人,容不得虚掷。

舍不得先生说,东西和人一样,待在身边久了,自然就处出了感情。

4岁那年,舍不得先生把我从四川达州的小县城接到了成都,那是我第一次离开父母,也是第一次看见城市的样子。舍不得先生的公司给他配了套房,门前有密密麻麻一排叫不出名字的花,那个时候,我在屋里的大理石地板上打滚,趴在窗棱上看天,感觉云是可以摸到的,空气也都是香的。

舍不得先生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他写得一手没练过却字迹隽永的毛笔字,他会用废弃的硬纸片订成一本簿子,写上字给我当生字卡,以至于在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几百个生字。某天看见他书桌玻璃板下压了一张老虎图,我以为是他把客厅的日历给剪下来了,结果他告诉我是他画的,没学过画画但却懂得用水粉,更夸张的是老虎身上细致的白色毛发都是一笔笔勾出来的。除此之外,我十岁之前的头发都是他给我理的,每本新书的书皮都是他给我做的,养仓鼠的小窝是他给我搭的,就连自行车、台灯、计算器坏了,也是他给我修好的。

他拥有一切我无法企及的能力,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哆啦A梦。

在父母来成都之前,我跟舍不得先生一起生活,所以建立了非常深厚的革命情感。从尿床后他给我洗床单,每天带我去楼下晨跑,辅导我写作业,用口水给我涂蚊子咬的包,到看电视的时候给我抠背,以及不厌其烦地喂我吃饭,舍不得先生的教育方法绝对是溺爱型,但好在我没有恃宠而骄。

说到吃,不得不说一下舍不得先生的倔脾气,他不喜欢下馆子,每当我在他面前说到在外面餐厅吃到的菜时,他总能默默记着,然后想尽各种办法学会那道菜,顿顿都做给我吃,以至于从小到大我的主食就是各种啤酒鸭、炒虾、水煮鱼等高油量大菜。六年级毕业后,同龄人都有了审美,当自己因为体重被取了各种绰号后,才意识到这些大菜的罪恶。

初二那年,父母在成都买了新房子,我自然要离开舍不得先生跟他们一起住,但好在离他家也就半个小时车程。还记得搬新家那天,舍不得先生给我打包行李,他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铁箱子想让我爸带上,我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小时候的玩具和不穿的旧衣,我回呛他:没用的东西就丢掉吧。他倒是执拗,抢回铁箱说,那我先给你保存着,等你老了看到这些可全都是回忆。

他舍不得的还有很多,比如那本已经被我画花了的生字卡,他至今都垫在自己枕头底下;比如那把给我理了好多年头发的剃刀,上了初一后我再也没有让他给我理过头发,每次从理发店回来他总是怪我妈,说头发理得不好看,为此我还跟他闹过别扭。爸妈买了车后想带他去外地逛逛,他偏说费油,不如在自己的桃花源里自在,还有他给我做的每一道大菜,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下筷子,以及这么多年,我犯了大大小小的错误,他也舍不得骂我。

脾气倔,对吧。

高三那年是我的黑暗奋斗期,每天睡五个小时疯狂背书。舍不得先生怕我妈照顾不好我,便每天走几公里路来我家做饭。让他就在我家睡,他不肯,开车去接他也不愿,胸有成足地说每天早上5点起床锻炼身体,这点路不在话下。

一模成绩下来后,危机感化成了彻头彻尾的压力,我坐在凳子上看着肚子隆起的几层肉心烦,偏偏这时舍不得先生又端上来一满碗自己包的包子,我脑袋一热便拿他出了气,嚷嚷长这么胖都是因为他给我吃太好了,明明不想吃,还偏给我做,没人喜欢胖子,老天才不会给一个胖子任何机会。这一闹,舍不得先生直接吓回了自己家,一个星期都没出现。我心里对自己也怨怼,但就克制不住,那几天,眼泪哗哗地掉,感觉差不多把后半生的都流完了。

后来因为朋友的外公去世,葬礼上我看着宾客围着水晶棺里的老人转着圈默哀,一下子心慌了,跑回舍不得先生的家,狠狠道了个歉。

高考结束,成绩还算理想。还记得刚上高三的时候,家里人就讨论过志愿的问题,几乎一致建议我就留在成都,唯独舍不得先生高调支持我去北京。填志愿之前,他专门找过我,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哪个城市才能装得下梦想,他说自己年轻时在战场上立了功,回来就被派到北京,他喜欢那座城市,事业也顺风顺水,但为了把一家人的户口从村里迁到城市来,不得不回了四川。

除了惊讶这段经历之余我故意呛声,怎么,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去北京啊。他说,舍不得啊,但也没办法,觉得欠着你,我知道,你怪我从小把你当个女孩儿养,把你宠太好,绑太紧,你心里一定是怨我的吧,所以,走了也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听到这,话不多说,我抹了把眼泪就抱住他的脖子一顿哭,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越是被给予太多爱,越是不着调地埋怨。

最后,我还是去了北京,但心里暗自起了誓,一定要把舍不得先生拽上飞机,让他回一趟北京。

来北京的第一年挺顺利,工作和写书都风风火火的。听我妈说舍不得先生几乎走哪都把我的书带在身上,尽管他根本看不懂,还总是装模作样地拿着放大镜来回读开头那两行,高度总结出这是讲年轻人的爱情故事。
放假回去的时候,特意掀开他的枕头看看,那本字卡据说被我弟撕烂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的书,我说他压在枕头下睡得不舒服,他偏要放着,我只好哭笑不得地又给了他几本,把枕头垫垫平。看着家里被他补过好几次的皮沙发,用了几十年的玻璃柜,书桌下面那幅褪了色的老虎图,时间好像没走,我还是那年粘着他的小孩一样。

我跟朋友聊起他时,我说他这一生舍不得太多东西,唯一舍得的,就是让我离开了他。

我跟舍不得先生靠电话联络感情,起初是隔天打一次,后来工作渐渐繁重,他打来的时候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忙,到现在变成一周一次。但时间久了,每次的话题都围绕“身体好不好”“工作忙不忙”“吃得好不好”,于是我便失去了耐心,连那唯一的一次通话都觉得麻烦。只是他每每挂电话之前那句“我听听你的声音就好了”又总是触到我的神经,然后在心里把自己骂上一万遍。

好像总是这样,有了自己的世界后,亲情需要被随时提醒。看见故人去世才感叹家人老了要多多陪伴,看见一篇文字听了一首歌,才会幡然醒悟自己对家人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或许我们只有真正失去了,才会懂得那些一辈子舍不得的人心里的担虑和怅然。

现在我一回家,舍不得先生仍会做一桌子大菜,只是味道不那么好吃了,因为他总是忘记放盐,我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总会不自觉地把手伸过来给我抠背,只是没多一会儿他就低着头睡着了,我看着他的头发又白又硬,像一根根鱼线。

电话里他呜咽着重复上一次的话题,我在说话的时候还经常“喂”半天,我以为是自己手机的问题,一看铃声已经最大,再听着那一声声“喂”,鼻子难免泛酸。

时常想起年少时,舍不得先生碰见熟人常去跟他们握手,我总会没礼貌地扳下他的手,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些人,舍不得先生哭笑不得。

因为那个时候我心里觉得,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爷爷。

(作者/张皓宸)

READ MORE

决定人生走向的机会

摄影/Evan兄

哈佛一调查报告说,人生平均只有7次决定人生走向的机会,两次机会间相隔约7年,大概25岁后开始出现,75岁以后就不会有什么机会了。这50年里的7次机会,第一次不易抓到,因为太年轻;最后一次也不用抓,因为太老。这样只剩5次,这里面又有两次会不小心错过,所以实际上只有3次机会了。

READ MORE

人生如苦海

摄影/GIVIND

有这样一些人,他们平时把牺牲、奉献之类的话总挂在嘴边,可一旦遇到自己的利益受损的事情,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便一反常态满腹牢骚。真不敢相信这就是刚刚还说“只要您舒服,我这点苦算不了什么的”的人。

也有一些人意志脆弱经不起一点小痛苦,动不动说“受不了、挺不住”之类的话。当然这些话也许是他们出自真心的话,当时的情形也许确实有点苦。可我觉得这些人与上述的那些人没有什么两样,都是软弱无力的人。看着这些人,我再次深深感到人类的无奈和脆弱。人类不仅是脆弱的,而且又是善变的。

在人与人的关系中,在为完成某件事而奔波劳碌的过程中,人们得到的只有这两个字——“虚妄”。

佛教把人生比喻成苦海,我觉得这是恰如其分的比喻。苦海航行目的港口在哪里?最终到达的是“虚妄”的港口。所以如果在俗世中总是为了追求想要的东西而活着,那么最后只会发现,原来这只是穿越苦海、到达“虚妄”的一条航线。

然而,善于分辨真假、勤于听取不同声音、敢于追求人生真理的人却能够得到别人意识不到的,甚至是想象不到的平静和欢乐,这种人最终到达的也不可能是“虚妄”的港口。

找到这条航线是人生最大的福气,沿着这条航线航行下去我们就可以到达自己预期的人生目标。

我们没有必要为他人的品行不良而操心。他们小肚鸡肠、耍弄权术、徇私舞弊……这些都是他们的问题。我们和他们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走得不是一条路。

面对大自然带来的灾害我们能埋怨谁,又向谁打抱不平?人类束手无策只能望天兴叹。反正人生从生命之初开始,所有的东西都是注定的。

灾难会夺走人类很多的东西,可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不属于我们的,灾难夺走的是上帝赠与人类的东西,而不是“我的”或者是“我们的”。

灾难同时又是明确地告诉人类“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我们”这一事实的契机。如果是大自然夺走财物甚至亲人的生命,我们人类连吭都不能吭一声,可是如果有人对自己的利益造成伤害,我们人类却怒火顿生施以报复。这不能不说是人类的悲哀。

人们往往把上帝赐予人生的灾难改称为“磨练”或“考验”,即使恶魔乱舞,只要那是上帝允许的,人们也就视而不见、任其乱舞。
如此说来,“灾难”也是经上帝,即命运的允许而降临在我们身边的。

上帝既然赐予人类祝福,那么他还会赐予人类灾难。灾难还要分天灾和人祸,天灾是通过大自然这个媒介传达的,而人祸则是通过人类这个媒介传达的。上帝赐予祝福时人类感到幸福,上帝赐予灾难时人类就变得成熟。

当遇到意想不到的幸福时,或者家庭平安、万事如意时,人们往往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人们都认为这是自己理应享受的快乐和幸福,尽管没有做出值得享受这一快乐和幸福的贡献。

可当遇到意想不到的悲伤或灾难时,人们便怨天尤人、诅咒命运:我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受如此之苦?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比“道德”更伟大的意念,那个伟大的意念便是“净心”,即驱除所有贪恋和杂念、空空如也的清净之心。

既然无功也能受禄,那么无罪也可以受苦,换句话说有幸福就有痛苦。没有人规定、也没有书定论人生理应在快乐和幸福中度过。

人类历史可以说是罗列世人无数人生的史书。细看这本史书,我们会清清楚楚地看出人生绝不是只有平安和幸福的路程。我们的先辈走过的是幸福与痛苦交织的人生,我们正在走的也是这样的人生,我们的后代也不例外。

一心信奉上帝的神职人员,只有当他达到“净心”境界的时候才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一心治理国家的政治家也一样,只有当他达到“净心”境界的时候才能履行为民奉献的职责。不管什么职业,也不管什么使命,只有“净心”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也许这是上帝将心愿分配给每个人时寄予我们的谆谆教诲。

不管悲伤还是喜悦,不管职位高低还是身份贵贱,只要达到“净心”的境界就可以包容一切、敢挑重任。

实现“净心”的人会得到上帝赠与的一个贵重的礼物。这是使人的一生恒久的快乐不灭的礼物——平安。

1991年12月28日

(作者/朴槿惠)(朴槿惠/现任韩国总统)

READ MORE

永不冷场的人生

[figure align=’aligncenter’]永不冷场的人生 摄影/流浪着的Ray-chihato[/figure]

长期吃素后,味蕾变得敏感,菜里有味精,立刻就能察觉;我自己住,不看电视,对声音敏感,回老家,听觉像受惊的兔子,东窜西奔无处落脚。

个人感觉,经济越落后之地,声音污染越重。我家在县城,商业街上,每个小店门口的音箱里都大声播放音乐(且必须失真),人们对此熟视无睹。而我从中走过,焦虑指数直线上升。逗留得久,会心情暴躁,想立刻躺下,如被念紧箍咒的孙悟空一样抱头打滚。县城再往下,小镇,在高音喇叭之外,还多增一种声音污染的终极武器:拖拉机!什么去掉消音器的哈雷摩托车,跟拖拉机一比都弱爆了。

在家中,人们习惯开着电视。开着,谁也不看都行。但一旦关掉电视,仿佛无法承担骤然出现的寂静后果。电视机,是无话可说的人们之间的润滑剂,是把人们注意力从自身引向外在世界的小红旗导游。它让我们发现,许多亲人间原来是没有多少话可说的,必须靠电视机里的人们出面化解尴尬。

当人们对电视机的声音变得麻木后,它成为必不可少的一个背景声。小孩做作业时,很少有家庭会专门关掉电视机——他们没有意识到,应该这样做。

许多大人习惯在小孩写作业中途跟他聊天,问东问西。他们也没有意识到,这样会伤害小孩的专注力。当他专注在一件事上时,不要随便打断他的注意力,不要拿闲扯去干扰他。许多大人没有这样的意识。他们习惯了不停歇地制造声音。人们的说话声,是电视机之外的双重保障,保证你的人生不会面对寂静。

大多数人是害怕寂静的。在春节聚会中,寂静等于冷场。幸运的是永远不会冷场,永远有成长中的孩子成为安全的话题:多大了?多重?他比他大多少?上几年级了?考试考第几?年级名次多少?还有几年高中毕业?找工作了没有?有女朋友了吗?什么时候结婚?打算啥时候要小孩呢?小孩多大了?多重……在一个大家族里,总有各个年龄段的孩子成为话题中心。有时候,我感觉人们要小孩,就为了让自己有事可做,有话可说。没有那些源源不断的套话,谈什么呢?谈自己?成年人的聚会,是不谈自己的。尤其老年人,在人生中早已取得豁免权,除非是身体堪虞,才会成为问候中心。已婚已育也有豁免权——他们贡献自己的孩子作为话题。单身者是谈话的中心。但是,人们毕竟要有话题可聊啊,谁叫单身者没有孩子可贡献呢,那就贡献自己的私生活、感情状况、收入情况以供解颐吧。

永不冷场的人生。这就是人们追求的。谁家的孩子越多,人丁越旺,越幸福。这种幸福是“热热乎乎的幸福”。如果谁家过春节,冷冷清清,无疑令人怜悯。所以,一个县城的边界比一个国家的国界还难以跨越。人们不愿儿女离开,到外地谋生。农村的孩子,书读得好的,早就知道自己要离开的。大一点的城市,人们对于人口流动也习以为常。在各种形态的城市中,县城最为保守,在那里,儿女离开原生家庭到外地发展,会被视为不孝(想一想,家中老人的冷清!)。一个县城人,其幸福感却可能居各种形态的城市居民的首位。所以,丁克族是可疑的——你们想干啥?你们晚年怎么办?人们养孩子的思维,还只能到“养儿防老”,再往前一步,也无法了。哪怕现实中养儿已经不能防老了,还要啃老,也还是停在这里。因为这是人生的全部希望。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