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珍惜的时光

juzi20151130

错过的,永远是失去的。但愿,我们总有机会用最平和的心情去回望过去。记住匆忙路过我们的生命,来不及珍惜的时光,来不及珍惜的人。然后,迈开脚步,没有遗憾地继续走下去。 from 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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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我们度过艰难时光

摄影/FOTO-SENSE

一个人的品行不取决于他如何享受胜利,而在于他如何忍受失败。没有什么比信念更能支撑我们度过艰难时光了。 from 《纸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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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

摄影/Martin

总记着几张面孔。失望的,落寞的,流泪的,还有天空下毫无表情的。都是这么跋涉过来,心里长着翅膀,踩着城市的泥泞,从熟悉的街道走过去,留下不熟悉的脚印。
想趁着我年少的美妙时光,能对你好一些。
后来发现,只有不再年少,才有了对你好的能力。
可是这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1
电视节目我做了十三年,什么类型都接触过,什么岗位也涉及过。记得03年跳槽,换台换节目,拿着带子到机房,后期都在忙碌,没有人理会我。
余盐是后期主管,说,要不你自己剪吧,对了你会不会?
我说,不会。
余盐说,我教你。然后他打开机器,录入素材。在视频轨道里,长长的一条,他啪嗒按下鼠标,素材断开。他说,看,这是切开,好了,你应该会了,自己弄吧。
教学方式虽然简单到深得我心,但完全于事无补好吗!
他自顾自离开。我坐在屏幕前,从深夜十一点折腾到凌晨四点,因为我只懂切开,所以把素材切成三四百段,然后乱成一锅粥。这时候余盐端着泡面进来,说,哎哟不错哦,好了你走吧。
说完他一敲键盘,素材恢复,跟刚输入时一模一样。我当即扑街,差点把泡面扣在他头上。
我还没来得及暴走,他转头对我说,陈末,现在你看我切的点,跟你有什么不同,对你有帮助的。
很快,我因为前后期都能操刀,在新节目站住了脚跟。
这件事我一直感激余盐。

2
期间我发现个秘密,亲眼目睹余盐给他女徒弟送盒饭,买四个菜躲在办公室,精心搭配,荤素无比协调,层层堆叠,然后再从桌子底下摸个橙子,屁颠颠送到机房。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智商实在问题太严重,旁边那么多人,大家手里捧着寒酸单薄的饭盒,几十只眼睛瞪成乒乓球,这还看不出来见鬼了。
女徒弟叫刘孟孟。大家痛不欲生,每次吃饭还要尽量避着她,免得她发现众人盒饭跟她不同。我好奇地问几个后期哥们,大家支支吾吾地说,余盐德高望重,老头长青春痘不容易,给他点机会吧。

我跟余盐越混越熟,喝酒的时候问他,这么干没意义,表白吧。
余盐一口干杯,叹口气说,你不懂,我不是要追求她,我就是照顾她。

过几天余盐被抽调到外地拍片子,临走叮嘱我,帮他搞定爱心盒饭。我满口答应,转头就忘。第二天迟到,直接睡到中午去单位。迎面撞到几个后期哥们,在食堂门口堵住刘孟孟,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我似乎忘记什么事情了。
哥们手忙脚乱地劝说孟孟,我们帮你打。
孟孟说,那多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哥们急得青筋爆出来,看见我过来,怒目相对。我很不舒服,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硬着头皮说,干吗,出人命了?
结果哥们差点跟我动手。孟孟在众人注视中,走到窗口,递进去一张八块钱额度的饭票,打份正常的饭菜。
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异常,端着走到桌子边。几个同事赶紧让位子,孟孟紧张地说,别,我好久没来这里吃饭啦,你们别。
哥们狠狠推我一把,各自散开。我摸不着头脑,尽管我忘记任务,但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祸都闯了,我索性坐在孟孟对面,还没开口,问题全部堵在喉咙。

孟孟边吃边哭,眼泪一颗颗掉进饭碗。可是她哭得悄无声息,筷子依旧扒拉着米饭,用力拨进嘴巴,一嚼,腮帮子上的泪水就滑落下来。
我想,她哭什么?
一个女孩子在大家面前哭成这样,她该多难过。
一个女孩子在大家面前哭成这样,还在吃饭,她该多饿。

3
台里有份宝贵的带子,据说放在新闻库最里面。一般带子会反复使用,但这盘再也不会取出来了。
每台非编机里,这盒带子录入的素材永远都保存着,用密码锁住。
余盐回来后,听说了发生的事情,叹口气,深夜打开机器,解开密码,给我看这份神秘的素材。
镜头走进一个陈旧的楼房,扫了几圈,听到记者的声音:拍点赶紧走,给几个近景,有裂缝那些,我操……
镜头猛地抬起,砰一声响,然后彻底黑掉。
我惊呆了,转头看向余盐。
余盐说,水泥块。
我打个寒战,说,砸到人了?
余盐说,一平米多的水泥块。
我迟疑地说,摄影师?
余盐说,大刀,刘孟孟的亲哥哥。

新闻这行,我挺了解。每天起早贪黑守在医院和派出所,斗殴车祸基本都得往这两个地方送。哪儿传来死人的消息,必须快马加鞭赶过去,抢在警察赶到前。有个哥们,暴雨天收到河里漂上浮尸的短信,飞驰过去,车没停稳就扑下来,扛着机器二话不说冲河里跳,就是为了拍到尸体视频。

我们蹲在楼道口抽烟。余盐说,大刀是咱们后期的,懂摄像,当天摄像部人不够,借了大刀去。小区危房,年代久,又找不到责任人,台里去采这个新闻。他妈的怎么就是大刀把命丢那儿了。
我说,我懂了。
余盐掐灭烟头,说,我从没想过,居然会碰到同事死掉这件事情。把命丢那儿了,见鬼,好端端的后期,居然会死,见鬼。
我没法接话,手足无措地说:没关系,我以前小学同桌的愿望是一辈子旷课,夏天去运河游泳淹死了,结果真的一辈子旷课。你看,我哪里能想到,会碰到同学死掉这件事情。
余盐沉默一会,说,以前都是大刀给孟孟打饭的,他很疼自己的妹妹,觉得女孩做后期太辛苦。
我说,嗯。
余盐说,我没其他权利,只有一堆饭票。
我看他走掉的背影,发了会呆。

我们都会经过这样的年华,有无限对你好的心,却只有一堆额度八块的饭票。

4
之后孟孟都是自己打饭,再也不要余盐代劳。
我对孟孟是奇怪的态度,觉得她可怜孱弱想靠近,觉得她满具传奇色彩想远观。
圣诞节那天,全城喜气洋洋,除了新闻部其他节目都提前录制完毕,大家能放假的全出去玩耍。我去协助一个直播,大清早去台里帮忙。刚下出租车,发现台里兵荒马乱。
原来节目做平安夜街头采访,镜头抓到一对中年情侣,但情侣没有发现。后期做了定格,还给他们打了个晃晃悠悠飘起的一颗心,幻化成两个字:幸福。
结果中年男子已婚,属于偷情,她老婆发现了,爬到电视台悬空楼梯,举着菜刀要自杀。大姐哭得声嘶力竭,说电视台摧毁了她的家庭,导致老公索性跟她摊牌要离婚。
同事们慌忙报警,孟孟从后期房走出来。我在一楼看着她走向大姐,她戴着雪白的绒线帽,离大姐几步远聊了几分钟。
那个大姐猛地丢下菜刀,飞奔而去,一场闹剧就结束了。
所有人好奇万分,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可是没人上前问她。

中饭去食堂,我排她后面。现在大师傅都知道了这个失去哥哥的姑娘,他假装不看孟孟的眼睛,死命往她盘里打鱼,打肉,打花菜,打黄瓜,若无其事地端给孟孟。
坐下来,孟孟吃了几口,突然说,片子做好了,晚上我们去喝一杯。
我一愣,说行。

晚上去管春酒吧,孟孟说喝一杯,结果喝了好几杯。
她兴致很高,笑着说,你猜我跟那位大姐说啥?
我好奇万分。
她说,我告诉她可以把录像刻录给她,老公要离婚就用这个当证据分财产。老公不离婚,电视台赔钱给她。
我张大嘴巴,说,那要是真的不离婚呢?电视台怎么可能赔钱?
她说,铁定离,后期是我,定格和那颗心是我做的。我看到素材的时候,认出了那个女孩,才做的这些。
她笑着说,那个女孩是以前哥哥的女朋友。
我大吃一惊。
孟孟说,你们都错了,我不是无知少女。
我猛烈点头,对对对,孟孟你太拉风。
孟孟说,我想辞职。
我举着酒杯的手僵住,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她说,太累了。
我说,工作吗?
孟孟摇头,侧着脑袋搁在酒桌上,定定望着台灯,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无能为力,于是叫了一份薯条,推到孟孟面前,殷勤地说,吃点。
孟孟突然哭了,眼泪一颗颗掉进面前的薯条竹篮。可是她哭泣的声音淹没在音乐中,用力嚼着薯条,一嚼,腮帮子上的泪水就滑落下来。

我想,她哭什么?

孟孟说,我有个哥哥,他叫大刀。
孟孟说,大刀从小傻乎乎的,连恋爱都不会谈,只知道被女孩子骗。
孟孟说,可是他那么傻,一直担心我吃不好,将来嫁给坏人,动不动唠叨:妹妹啊,哥哥一定要把你喂好。
孟孟说,我不知道嫁给谁,可是,大刀连娶个坏女孩的机会都没有了。
孟孟说,我不要留在这里。
孟孟的抽泣变成嚎啕。嚎啕的声音淹没在音乐里。

我一下全明白了。
是啊,所有的爱护,其实都在无声提醒她,你是个失去者。而所有的爱护,都不能弥补,只是变成一把钥匙,时刻打开非编里锁着的那段视频。

5
孟孟辞职,余盐经常找我喝闷酒。他那个水平,喝闷酒跟吃闷棍一样的,节奏非常快,嘴巴里喊一声“干”,杯子往桌上一声“啪”,然后整个人卧倒。
次数多了,酒量稍微好些。他醉眼惺忪,说,陈末,我明天走。
我说,你去哪儿?
他说,我也辞职了。回老家电视台,虽然小城市没大出息,但待遇好点,据说年终福利够买台车的。
他又喝一杯,掏出手机,里头草稿箱有条短信,写着:孟孟,我想照顾你。
我说,你干吗不告诉她?
余盐说,我能为她做什么?我他妈的什么能力都没有,送她饭票吗?妈的!
我猛烈思考,想说服他,他已经再次卧倒。

我一个人喝了半天,莫名愤怒,直接拿他手机,把草稿箱里那条按了发送。
叮咚一声,短信回了。这吓出我满头冷汗,颤抖着手打开,孟孟回了条:你在哪儿?
我瞄一眼余盐,发现这混蛋居然坐直了,瞪大眼睛望着我手里的屏幕。我没管他,直接回了地址。
接着两人面面相觑,余盐的脸色由红转白,怎么又绿了。
孟孟围着红色围巾到酒吧,坐我们对面,看着余盐说,听好多人讲,你也辞职了?
余盐沉默半天,说,我明天十点的飞机,你可以送我吗?
孟孟站起来说,如果我去了,就是答应你。
说完就转身离开。这屁股还没坐热呢,我大声喊,如果你没来呢?
孟孟停顿一下,没回答,走了。

6
第二天我送余盐,大包小包。他一直磨磨蹭蹭,广播都开始喊他名字了,他还站在登机口不肯进去。
我不催他。他始终望着机场过道,那笔直的人来人往的过道,从一号口到十二号口,中间有超市,有面馆,有茶座,有书店,就是没有孟孟的影子。
我跟地勤说,别管这位乘客了,你们该飞就飞吧。
余盐站着,背后是巨大的玻璃,远处飞机滑行,升空,成为他发呆的背景。这幅画面,好像放鸽子。
一个渺小的傻逼,背后升起巨大的鸽子。
余盐哭了。

7
从此我没有孟孟的消息。
去年出差路过余盐的家乡,他这次酒量大涨,居然换成白酒。
喝完整瓶,他突然说,孟孟嫁人了。
他挪开苹果,东摸摸西掏掏,翻出那个破破烂烂的西门子手机,说,我留着那条短信。
我有点糊涂,接过来一看,发件人刘孟孟,内容是:“你在哪儿?”时间2007年3月11日22点15分。
他醉了,悉悉索索地嘀咕:我在哪儿?
我突然很难过,对他说,老余,别管自己在哪儿,你得对自己好一些。
余盐趴在桌上,继续嘀咕:是啊,我们都得对自己好一些。

我年少的美妙时光,是想对你好的。后来发现,只有不再年少,才有了对你好的能力。
可是你已经不在了。那我只能对自己好一些。
无论你是余盐还是孟孟,无论你在哪儿,都要记得对自己好一些。
一切都会过去的,就算飞不起来,有脚印就知道自己活着。

8
2007年1月12号深夜,孟孟跟我在酒吧,她喝多了,对我说。
我不要留在这里。
可是对很多人来说,酒空杯干,客人散尽,都还留在某一天里。

(作者/张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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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若刻

[figure align=’aligncenter’]changwen2014928 摄影/GIVIND[/figure]

1、
我开始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在5岁那年,准确地说是在1990年的11月2号。

那是一个起风的星期五,天气有些阴霾,早晨起床时妈妈让我多穿点,因为今天开始要降温。那天早上一进幼儿园,我就因为和一个名叫高恒的小胖子打架,被我们的孙老师给抓住了。孙老师是一个很温柔的女老师,那年她23岁,刚从大学毕业不久,那天她穿着一件暖黄色的线衣,梳着一个很好看的马尾辫。

她把我和高恒揪到角落,问我们为什么打架,高恒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今天一进来就打我,说要找我算账。”

于是她转而问我要跟他算什么账,我义正词严地告诉她:“三天前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他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他说有本事三天后找他报仇,所以我今天就打他了。”

孙老师笑着摸了一下我的头,说你这孩子可真是记仇呢,小朋友之间要相互友爱。

我说:“他才没跟我友爱呢,他从认识我到今天总共踢过我7次屁股,揪过我5次耳朵,还捏过我两个8次脸。”

那时候我只学到10以内的算术,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描述16。

听我这么说完,原本微笑着的孙老师顿时就表情凝固了,她把高恒打发走,然后就拎着我到园长办公室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后来事情的发展就没有什么悬念了,她们惊奇地发现我是一个不正常的孩子,我能清晰地记得从自己记事开始的每一件事的每一个细节,细致到每天的每一顿饭吃的是什么东西,电视播了什么节目什么新闻,天气是好是坏刮风还是下雨,甚至谁在什么地方和我说了什么话,每一个画面都历历在目,只要我去回忆,它们就像过电影一样清晰。而且除了睡觉的时间外,没有任何的空白之处。

而我也从那一刻才开始明白,原来人是种会“遗忘”的动物,他们会把眼前这如此清晰、真实而不停流动着的画面在转瞬间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听过的歌,读过的文字都能够在一段时间后无情地抛之脑后,而且遗忘的比率和效率都是如此的高,就好像西瓜经过后榨汁机后留下的那些少得可怜的残渣一般,我甚至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有一天连自己是谁都忘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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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时光流逝

[figure align=’aligncenter’]changwen201499 摄影/流浪着的Ray-chihato[/figure]
我本来一头乱卷发,因为疼滚来滚去的时候就更卷。不疼的时候我去找走廊最末端病房的多米尼克坐着,镇静的药让我目光柔顺地看着他。我感到我全身柔顺,连头发也变软。多米尼克是个美国佬,自从上个月乱拨医院内线电话拨到了我的病房,我们就开始互相骚扰,扯些有的没的。我看着他,五十多岁的人,脸上久病的颓唐像两条青虫在眼眶里流动。

“术前检查怎么样?”他问我。
“血常规几项,该阴的都阴,肺不肿了,心率还失常,第一次收到来自肝脏的坏消息,我要全面落幕了。”
“那手术呢?”
“照做,不过主刀苏正在和放疗科吵架,说我年轻,放疗冒险,一直不给签字,正在吵。”我说:“我下午再去哭一场。”

放疗对我的帮助其实只是预防伤口增生,彻底封闭扩张的血管,让手术的痕迹不太难看而已,啊我为了这个已经苦苦扭动了一百多万年。苏一直给我开刀,苏明白我,知道有种风险对我来说是扯淡,说我们控制射线剂量就好。直到我对着放疗会诊的几个医生流下淡墨色的眼泪(对我住院也浓妆),他们围拢过来,抚摸我的肩膀,把我叫做“小”+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说你才23岁,其余器官致癌或者将来计划怀孕发生畸形这谁也说不好太犯不上了阿。我卖萌失败,又感到顿时衰老。去诊室水台前补好妆,回来看到会诊结果报告上又一次印着三个黑字“不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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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痛苦,却依然要快乐

juzi201492
摄影/流浪着的Ray-chihato

走到生命的哪一个阶段,都该喜欢那一段时光,完成那一阶段该完成的职责,顺生而行,不沉迷过去,不狂热地期待着未来,生命这样就好。不管正经历着怎样的挣扎与挑战,或许我们都只有一个选择:虽然痛苦,却依然要快乐,并相信未来。 from 白岩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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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真的能够倒流

juzi2014821
绘图/顆粒

我曾经很多次这样想过,如果时光真的能够倒流。我要选择回去哪里,我要去见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开始亦或结束什么样的感情。我想,人之所以对过去的事念念不忘,或许并不全是因为贪心,或有什么不甘愿,只不过是因为一种留恋。我想念的是那个时候全情付出的自己,怀念的是那个时候奋不顾身的勇气。想念的是某年某月某一个艳阳天里,年少的我竟然那么幸运,遇见了为我书写那段美好记忆的,那个不可替代的你。 from《约会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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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光一去不回

juzi2014814
摄影/GIVIND

Gather ye rosebuds while ye may,Old time is still a-flying,And this same flowers that smiles today,Tomorrow will be dying.
及时采撷你的花蕾,旧时光一去不回,今天尚在微笑的花朵,明天便在风中枯萎。 from 丁尼生《劝少年们珍惜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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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沉默的时光

201473
绘图/画画的格子

每一个优秀的人,都有一段沉默的时光,那一段时光,是付出了很多努力,忍受孤独和寂寞,不抱怨不诉苦,日后说起时,连自己都能被感动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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