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是想着逃离

changwen20160106

从大理散心回来,朋友娜娜就嚷嚷着要辞职,去大理找一间面朝洱海、春暖花开的房子,每天呼吸着干净的空气,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找各路志同道合的朋友喝茶闲聊,或者揣本书,缩到古旧阁楼上的咖啡馆里,耳边有轻柔曼妙的音乐,窗外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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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些微小的细节

juzi20151103

没有什么巨大的剧情,生活就是些微小的细节:一个回眸,一段发呆的片刻,一根点燃了又忘记吸的烟,一段隔着玻璃的温柔爱抚,一种走路的姿态,一个门牌,以及一支歌里卸下的心事。 from 陈宁《八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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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平凡的生活里,谦卑和努力

juzi20151029

每个人都有觉得自己不够好,羡慕别人闪闪发光的时候,但其实大多人都是普通的。不要沮丧,不必惊慌,做努力爬的蜗牛或坚持飞的笨鸟,在最平凡的生活里,谦卑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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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愿蓬勃生活在此时此刻

juzi20151026

我只愿蓬勃生活在此时此刻,无所谓去哪,无所谓见谁,那些我将要去的地方,都是我从未谋面的故乡;那些我将要见的人,都会成为我的朋友。我不能选择怎么生,怎么死,但我能决定怎么爱,怎么活。 from《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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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事情

changwen20151018

二十年前,我靠开出租车谋生。干我们这一行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幽默诙谐,有的人失意忧郁,还有的人自命不凡。但是,让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一个老太太。 那是八月份的一个深夜,我接到城郊的一个要车的电话。我想,也许是一些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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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仍要静静地流逝

juzi2015831

原来,不管我怎样热爱我的生活,不管我怎样惋惜与你的错过,不管我怎样努力得要重寻那些成长的痕迹,所有的时刻仍然都要过去,在一切的痛苦和快乐之下,生命仍要静静地流逝,永不再重回。 from 席慕容《在南下的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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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仍匆匆错过

摄影/盲桃

一切都明明白白,但我们仍匆匆错过,因为你相信命运,因为我怀疑生活。 from 顾城《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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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生活可以如诗般自由

juzi201579

愿生活可以如诗般自由,吃想吃的饭,见想见的人,看喜欢的风景,做可以做的事。心不老,有人一起胡闹,你还在,我依然。 from 张皓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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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好,全凭侥幸

摄影/长腿叔叔

我们总是无法看清自己的生活,看不清前方,又不了解过去,日子过得好,全凭侥幸。 from 帕斯卡·梅西耶《里斯本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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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蘑菇一样生活

摄影/阿柴千一

其实我也听过这个笑话:

有个精神病人坚信自己是一只蘑菇,每天不吃不喝,蹲在墙角,像一只蘑菇一样生活。为了给他治病,一位精神科的医生也撑着伞蹲在了病人旁边。精神病人问,你是谁呀。医生回答,我也是一只蘑菇啊。于是两个人继续保持沉默,像蘑菇一样生活。突然有一天,医生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并狼吞虎咽吃了一个汉堡。病人就问,你不是一只蘑菇吗,怎么可以走来走去,又怎么可以吃东西呢?医生理直气壮地说,蘑菇也可以走路,也可以吃东西的啊。于是病人就和正常人一样,回归了正常的生活。虽然他觉得自己依然是一只真正的蘑菇。

我的同事说,这个笑话其实是一个真实的精神病案例,所以回家后我真的认认真真搜索了相关资料,可无从考证,很多搜索结果都在讲笑话和道理,这样的结果可真叫人悲伤。

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上学时看过的电影《鸟人》,好像也是讲精神病人的题材,模模糊糊记得故事塑造了一个善良温和的精神病患者,他总觉得自己是一只鸟,每天背着一对外人看来假得不能再假的白色翅膀,像小鸟一样蹲在山坡上注视着远方。有一天下雨了,他就觉得自己的翅膀也被淋湿了。

同样的案例还有后来跳楼的演员贾宏声,他曾经是我很喜欢的男演员,在娄烨的电影里演过马达,在苏州河边一直找拿着美人鱼跳河的牡丹。现实生活中他最后也是患了精神分裂症。贾宏声是吉林四平人,但临终前却笃定地相信自己来自伦敦,有纯正的英国血统,他还说自己姓列,是列侬的儿子……

接着我就想,如果贾宏声当初臆想的对象不是列侬,而是一只蘑菇,再遇到一个笑话里的精神科大夫,引导他作为一只蘑菇继续唱歌,继续演戏,也许他还会有更多优秀的影视作品,像蘑菇一样生活。
我是说如果。

如果一个人从生活、社会、大千世界里走出来,被他人问起自己为什么活着的时候,能够找到生存独立的意义,找到追求的终点,便不用依附任何意识形态下的文明、群体和社会去生活。

如果一个人倾其所有,都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但他或她,却依然具备能力去追寻别人,简单来说,就是皈依佛门或者其他信仰,依然可以入世或出世,继续经历平淡的人生。

可当一个人在人类群居需求的天性中找不到任何归属感,他就会跳进另一个世界里,像一只蘑菇那样,走来走去,吃一个汉堡,缓解许多的不安。

这几天,我都在试图揣测关于蘑菇的故事,甚至也把自己当成蘑菇一样对待,比方说避免阳光直射,比方说煲汤风味更佳。但每当我想起蘑菇这两个字,心脏就好像被人猛砸了一拳。

因为消失很久的发小突然发短信给我,说她离婚了,说她的房子被卖了,说她得了红斑狼疮,说她的腿也受伤了,说她很挂念自己三岁的儿子。

她在医院拍了张照片发给我,穿着桃红色的大衣,皮肤和小时候一样白净,但我没找见她眼睛底下的那一小片雀斑。她说生活把她磨得没有办法,她说这么多年不联系,是因为她过得不好不愿意让我知道,现在她觉得自己很没有自信,躺在医院里想起许多人来,突然想跟我说说话。

最后她说,惠子,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蘑菇。
像一只蘑菇。

我放下手机继续跟同事喝着茶,继续聊着品牌创意,聊着消失的飞机,最后还聊到晚餐吃烤鱼还是羊蝎子的问题。但其实我满脑子都是蘑菇的样子,那种森林里沾着露珠吐露泥土香味的蘑菇,白白胖胖的煮汤很好喝的口蘑,还有裹了一身毛的猴头菇。然后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跟蘑菇有关的笑话,觉得非常不好笑。
我意识到,原来一个人类真的会觉得自己像一只蘑菇,或者其他任何一切。

以后我再也不会嘲笑那个每次喝完酒断了片就非说自己是遥控器的朋友了,有好几次我从簋街将她弄回家,把她扔到床上之后,她都拽着我让我给她换台,说是换个睡觉的频道。有一次,我居然摁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已经换到睡觉的频道了,她就真的睡着了。当时我还觉得,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可笑啊。

我相信了,全世界从电影里、笑话里跳出来的所有关于意象人格分解的桥段,都绝不是空穴来风。心理学家曾经做过非常残忍的测试,在他们所遇到的产生意向人格分解的案例里,研究对象最多能达到的子人格数量高达60多种,最后出现的往往是动物或者神话人物的形象,比如一只兔子,或者太阳神的儿子阿波罗。

最近我经常陪发小在微信上聊天,她在老家住院,还和小时候一样总替别人着想,说让我不要耽误工作,什么时候找她都行。她说有儿子在,所以很坚强。我也说,就是的呀,红斑狼疮现在也不是什么大病,心情好,病就都好了,长那么漂亮,强过大多数姑娘,还不自信的话还怎么让别人活啊,哈哈哈。

我没像笑话里的那个医生一样变成蘑菇蹲在她身边,因为我觉得偶尔像蘑菇一样生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因为当你悲伤到无法自持的时候,有一种子人格愿意跳出来,替你把不愉快的经验封闭进一个圆圈里,阻止负能量继续渗透进你完整的生命,这时候暂时当一只蘑菇,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子人格出现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只要你能客观冷静地去统领它们,就不会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跌进深渊。这一秒,你觉得自己是一块饼干、一只兔子或者列侬,下一秒,就还是做回你自己吧,让不好的体验都留在那些千奇百怪的子人格里,让风都带走。

北京的春天经常出现沙尘暴,再过半个月,还会漫天飞柳絮。我又重新和同事们开始刷微博,关心时政新闻,讨论今天的午餐。开创意会的时候,我们还在会议室的黑板上写了一句备选口号,叫“云端人生,世界大同”。

公元前五百多年,我们都甚至都还算不上浩瀚宇宙的渣渣,孔子就已经告诉过我们:“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将来,当我们不再自作聪明,不再将逃避用作生命延续的唯一动力,用五分钟接受自己是一只蘑菇,再用五分钟回到北京建国门北大街的写字楼里,就会明白,真正属于我们的“世界大同”,无非是春天花会开,夏天等风来,秋天硕果累累,每年冬天都有几场瑞雪可以兆丰年,我们牵着父母爱人的手,抚摸朋友孩子的脸,默默地念,昨天失去的,明天还会再回来。

这样吧,关于蘑菇的故事我后来在网上真的看到许多,为了让看到故事的人直接跳过悲伤的情节,我就再给大家粘贴一个我从网上抄来的吧:
长耳朵和短尾巴两只小兔子是好朋友。一天,它俩在树林里发现了一只很大的蘑菇。为了得到这只蘑菇,两个好朋友争吵起来,树上的小松鼠都笑话它们。长耳朵感到很不好意思,要求短尾巴把蘑菇给它看看就行了。它拿起大蘑菇左看右看,总看不够。短尾巴生怕长耳朵不还给它,就去抢,由于用力太猛,蘑菇被弄碎了。于是它俩又互相埋怨并打起架来。老松鼠批评它们不该打架,短尾巴很不乐意,它赌气离开长耳朵,独自采蘑菇去了。不料,突然下了大雨,短尾巴被瀑布冲到山沟底下,满满的一篮蘑菇也都撒了。这时,长耳朵冒雨找到短尾巴,把它从沟底救了上来。短尾巴感动地检讨了自己的错误,两只小兔子又和好如初了。

(作者/吴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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